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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1
The whiny, the boring, and the histerical - [Reading]
Wish I was Dean Moriaty
Going through cars and people with amazing swiftness
Talking in rhythm
Thinking beyond logic
Cheers and cries outta pure motives
A wild soul at its ultimate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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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2
铁窗喋血与极光之夜
读诗注重画面感,只有氛围就总是觉得虚无,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者,认为任何没有根基的渲染生发到头来都是造作,嘿,那还读诗做什么。但是喜欢真岛昌利的诗,喜欢那种在蔓菁之中一道一道犁出来的诗,有真的血和肉,有汗的咸涩,雨的清冽。下面附一首《极光之夜》及翻译。
オーロラの 夜
真島昌利
今夜川のそばで会おうよ
街のざわめき遠くはなれて
涼しい風が吹いているし
夏の匂いもしているよ
うなる長距離トラックには
若い顔したポールニューマン
サルバドール・ダリの絵みたいに
夜がバラシュートを開く
※うるんでたのは 虹色の瞳
七色の涙が こぼれ落ちる
オーロラのように オーロラのように
消えてしまう前に
オーロラのように オーロラのように
消えてしまう前に※
今夜川のそばで会おうよ
痛みを隠すウソをついたのは
まるで10 年も前のよう
時は透き通る水だ
片道キップを手に入れたら
キミをさらって2 度と戻らない
朝露みたいな汽車に乗って
明日という名のお茶を飲む极光 之夜
今夜在溪流边见面吧
远远逃离城市的喧闹
清凉的风拂过
带着夏天的味道
轰鸣的长途货运车箱上
年轻的保罗纽曼图绘
像萨尔瓦多达利的画那样
盛开降落伞的夜空
被打湿的是虹色的眼瞳
七色的眼泪 簌簌滑落
像极光一样
在消失之前
今夜在溪流边见面吧
隐忍不言 埋藏真相
俨然10 年前的重现
时间通透如水
单程票握在手中
与你道别 亦成永诀
跳上朝露中的巴士
饮下名为明日的茶
因为这首诗而想起一直错过的《Cool Hand Luke》。“年轻时的保罗纽曼”,时代的icon,wild, crazy, "grins like a baby"。只是铁窗喋血这翻译太扯了。。。
更新一下My top 5 movies (排名不分先后)
《Bonnie and Clyde》 《Thelma and Luise》 《Five Easy Pieces》 《Dog Day Afternoon》 《Cool Hand Luke》
The world is less untolerable because of the rock 'n' roll spi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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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有记住过程和结局,却记住了可疑的细节带来的贯穿始终的凛冽感,数年之后依稀犹在,对于银河和小波来说,这本书叫做《涅朵琦卡》。
小波在他的小说《绿毛水怪》中写道:我坚决地认为,妖妖就是卡佳郡主,我的最亲密的朋友,唯一的遗憾是,她不是个小男孩。我跟妖妖说了,她反而抱怨我不是个女孩。结果我们认为反正我们是朋友,并且永远是朋友。
我想我直觉中知道,银河所说的心灵契合之所指,也深深感叹这两位同时被一部因作者流放而被迫中止的未完成的杰作同时击中的概率,并不大于当年的某两位从裤袋里拿出同样被揉皱的两张纸上面写着相同的乐队名的概率。那隐约存于内心的法则在得到对方确认的同时,孤立无援的生活也正在一天天变得有希望起来。
为什么当我想凭借思考“宇宙”一类的问题以摆脱现实时,却在神秘世界最似曾相识的场景里彷徨不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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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仅仅因为内耳前庭结构的微小差别,有些人永远无法享用云霄飞车带来的重力加速度,在安全带的禁锢下被周遭排山倒海的尖叫声淹没而岿然不动。如同苦涩而寂寞的进化,心旷神怡的部分都在以无法追回的速度消失殆尽。连同言语,声音,文字,所有可以被感受接纳的部分,都逐渐变成尾骨一样冗赘的存在,是同退化相关的,消磨人的意志而无所作为的部分。
坐在被“大块头”搞得七零八落的沙发坐垫上观看他对自己的住宅大发淫威,与胃扩张的女孩将一整桌意大利菜狼吞虎咽的投下胃袋而泰然自若,超像电影里的slow motion playback,与之同时呈现的,是无时不在的象征意义,蜗牛,指甲剪,屠格涅夫,对吧?没有意义的堆叠,没有边际的虚空。高中时曾和朋友玩儿过这样的游戏,说出三个并列但毫不相干的词汇,每每以风马牛不相及之极至胜出,想必也是虚空到了极点。
无心的世界尽头与有心的冷酷仙境,意境上却恰恰相反。那些穿插在惊险的夺命追凶情节之间的Bob Dylan, 《小伙子丹尼》,牙买加音乐,都成为戏谑的工具,自嘲的伴奏,再深沉的乐句也沦为波澜不惊的桥段,到底心的丧失在哪一个回路,在永生之前还是诀别之后,凭借听到加油站穿制服的女孩形容Bob Dylan“仿佛雨天站在窗前凝视的小孩”时内心的悸动就可分辨。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世界尽头”,有时候它像极了“冷酷仙境”,自己仿佛变成了消化功能逐渐丧失的人,所有经过体内的东西都原样排出,各种人,事,和情感,不能再在身体中留下丝毫痕迹。意识完全无法控制的世界,或者完全靠意识建构的世界,有时候一涧之隔。村上说:“没有绝望的终极幸福是不存在的。”一旦丢掉心,安祥即刻来临,那像云霄飞车一样的跌宕起伏也即刻消失。所以即便在“世界尽头”,一切混沌都被理清之时,反而在苦苦寻求着所爱的人一度遗失的心——那造成一切混沌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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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说一下许仙。很感谢导演没有给演员穿古装,让他们活在实实在在的现实里,简单款式的藏青色毛衣,更加简单的黑色长裤,正如白素贞所言,是愚钝,隐忍,压抑的人格。当她微仰起下颌,注视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眼中闪过欲说还休的不甘时,你知道这个压抑人格的形成不是因为逆来顺受,而是因为良善多虑。
许仙在台上的每一秒钟都在境界之内。即便在沉默无声的段落,她低垂的眼睑,头倾斜的角度,手臂的静止张力,都在代替她无声地传达。只是有的时候,那么一错讹,你觉得她不再是剧中人,她内心积聚的情感超越了剧情本身。不知道导演让许仙站在白素贞身后的真正用意,也许她作为心爱的人的依靠,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只有每当背对她时,内心积压的情感才会顷刻流泻。
高潮之前的那段对手戏,许仙把白素贞抱在怀中后有句台词没有说出声,或者那并不是台词,只是恍惚中看到她嘴唇的轻轻蠕动,灯光暗下去,又亮起,我看到眼中满是泪水的许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依然在说着全剧中最掷地有声的那段台词,渐渐升腾起光彩的眼中全是泪水,尽管拼命盯视着远方,大颗大颗的泪珠还是滚落到前襟上,就在我几乎把手中的纸巾抬手掷出的刹那,她扭转身退到了幕后。
步出剧场时,我忽然觉得,许仙比现实中对面不知心的人还要更真实,仿佛此刻只要回转身,她就会穿着戏里那身简单的衣裤在门廊的灯下挥手致意,说句谢谢光临。
我不明白的事情依然不明白,我恐惧的事情愈加恐惧,一个故事讲完了,没有人如释重负。







